“唔,再亲一下。”周屿含含糊糊说。
结果她还真和小鸡啄米似的一股脑亲了好多好多下,而且速度还越来越快。
亲到嘴都有点麻,心想差不多就可以了。
谁知某个没脸没皮地竟一本正经地书着:“唔……还有一千零三十六下。”
“什么?”
亲了这么久,还有一千多下?
怎么感觉不对劲啊?
——是的,你的感觉是对的。
老小子压根就没数数,直接报了一个原本的实际数字。
“就不能一笔勾销吗?”林望舒瞪了他一眼。
“可以。”周屿点头,凑近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黑暗之中,清冷少女的耳根子瞬间红的透透的了。
在吃一千次嘴巴和吃一次之间,她选择了前者。
这一夜,窗列车声仍在“匡次匡次”地响着。
林望舒在漫长的“还债”之中逐渐沉沉睡去。
半梦半醒间。
她感觉自己就和周屿家的那只“坏鸡”一样,啄了好久好久的米,虽然这个米是软软的,但她依旧啄的嘴巴都快肿了,有点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