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妙筠说:“去那么远干嘛?我就想留在临安读大学。”
而桌子的另一角,
司邦梓终于吃到了八分饱,打了个心满意足的饱嗝,靠在椅背上歇了口气。
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周屿已经坐到了他身边,正和几个碰杯喝酒呢。
“哎哟,老周,你什么时候来的?”他一边擦嘴,一边伸头望去。
周屿抬头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不知谁又问了一嘴。
“老周、司邦梓,那你们暑假有什么安排,三个月呢?”
司邦梓说:“不知道啊!这么热,哪儿都不想去,待在家里吃西瓜,吹空调,打打游戏,不爽的飞起?”
而这时,周屿忽然放下酒杯,若有所思的开口:
“我想走川藏线。”
他声音不高,但桌上的人全都停了筷子,齐刷刷看向他。
“你说真的?”有人问。
“恩。”周屿点了点头,“从成都走318,慢慢来,能骑多远骑多远。实在骑不动了,就搭车。”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啊?”
“校庆结束之后吧。”周屿顿了顿,“具体的日子还没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