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走上前,低头,双手复上了她的手——
一只裹住一只,象是把她捧进了掌心里。
他的手有些粗糙,掌纹清淅,带着薄茧的温度;
她的手却细腻柔软,象一块还未回温的豆腐。
温暖而粗粝的触感,就这样隔着掌心缓缓传来,像盖上了一层温热的草席。
那股热意,从指尖一路蔓延,仿佛一下就涌进了心口。
再从心口,蔓延到四只,到耳尖。
是的。
清冷少女藏在发下下若隐若现的耳尖,又红了!
虽然早就牵过手了,但还是会在无数个不经意的瞬间,红了耳尖。
就象无数个对他怦然心动的瞬间。
“恩?你的手上,怎么受伤了?”
周屿注意到,清冷少女那双白淅修长的指尖,好象有一些几乎不可查的伤口。
“没有。”林望舒淡淡道,一边不动声色的抽回了手。
而此时,那个抽风的照明灯,又灭了。
黑暗重归。
她仰头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