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饭,他还是照例骑上那辆老“永久”,慢悠悠地荡去了“喝了么”。
十二月的风已经带了点真寒意。
阳光明晃晃地挂在半空,却没多少温度,
就象是冰箱里的照明灯,起到一个氛围上的作用。
风一吹,衣角像纸片一样飘起来。
下周就是冬至了。
其实上个月初就立冬了——只是冷得晚,也冷得慢。
而现在,是真正的冬天了。
路上的行人都换上了厚实的冬装,围巾、手套、毛线帽一个不落,
就露出个冻得通红的鼻尖。
空气干冷,呼出的气白得象雾,吹在脸上都有点刀片感。
周屿呢?
啥都没带。
其实穆桂英早就买好了手套围巾,甚至还买了好几个款。
但他这个人,丢三落四,一个月能丢三次。
久而久之,穆桂英也麻了,干脆任他自生自灭。
加之,他确实也懒得戴。
这倒不是硬撑,而是他从小就给自己立下的一个小要求——
由奢入俭难,习惯一旦娇贵了,就回不去了。
所以,他总觉得,抗寒这种事,也是需要训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