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样都小得几乎可以被忽略,合在一起,却重得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真正把那句话问出口,是在一个只属于她们两人的夜晚。
公演结束后的第二晚,剧院里几乎没有人。
沃雅妮莎本来只是想回练习室取一份忘记的谱子,推开门的时候,却看见奥黛塔也在。
对方坐在镜前的地板上,背靠着镜子,蓝色的秀发散在肩后,像是刚结束一段独自的练习。
灯光只开了角落的一盏,把她的侧脸照得半明半暗。
“还没走?”沃雅妮莎问。
“等你。”奥黛塔说。
两个字,平静,却让沃雅妮莎的脚步顿在原地。
她走过去,在奥黛塔身边坐下。两个人之间隔着很近的距离,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练习室很安静,安静到外面的雪落在窗沿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沃雅妮莎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忽然觉得有些话如果再不说,就会永远卡在喉咙里。
她转过身,面对着奥黛塔。
“我有话想说。”
她的声音比预想的更紧,“你听一听,好不好?”
奥黛塔看着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拒绝。
只是把视线定在她脸上,像是在等。
沃雅妮莎深吸一口气。
她想过很多种开场,想过更委婉的说法,最终却只是把藏了很久的那句,原样递了出去:
“我不是想融化你。”
她的手指在自己膝上收紧。
“我只是……想一直待在你身边。即使你还是那么冷,也没关系。”
话说完之后,练习室里静得可怕。
奥黛塔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目光在沃雅妮莎脸上停了很久,像是在确认这句话的重量,又像是在和自己心里的什么东西对峙。
时间一点点过去,久到沃雅妮莎几乎要开始后悔自己是不是太早把这层纸捅破。
可就在她准备说“你当我没说过也行”的时候,奥黛塔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