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一下手,你就得躺在这儿,动都动不了。”
他说话时懒洋洋的,仿佛在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黑衣女人听了,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
她活了这么久,还从没人敢用这种态度对她说话。
“这世上,从没人敢在我面前这么放肆。”她盯着邢锡江,声音低沉,“不过……你还真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她没立刻发怒,反而眯起眼睛,冷冷打量着他。
邢锡江只是轻笑了一声,嘴角一扬,眼神淡得像看不见底的深潭。
他根本不在乎,自然也不会做多余的表情。
下一刻,他忽然抬脚,一步一步往前逼近。
速度不快,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心口上。
在场所有人望着他一步步走近,心越揪越紧,眼神里全是压抑和惊惧。
黑衣女人原本以为,邢锡江趁着这段时间,早就该悄悄溜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人不但没跑,居然还一步步朝着她这边逼近。
眼前这男人走得越近,她心里就越发沉。
她从没想过,局势会演变成现在这样。
“你居然敢这么干,说实话,我确实小瞧你了。”
“但现在,你最好给我夹着尾巴做人。”
“只要你敢嚣张一寸,后果就不是你能承受的——坟头草三尺高都来不及给你长!”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脸色齐刷刷变了。
黑衣女人的脸更是黑得像泼了墨。
她简直不敢信,邢锡江竟能狂成这样。
一想到他那副冷峻不屑的神情,她心里就冒寒气。
“我还真没见过,谁敢在我面前摆这副嘴脸。”
“不过……你比我预想的有意思多了。”
她盯着邢锡江,眼神像刀子,透着一股不容挑战的蛮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