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记耳光抽得邢锡江原地转了三圈,摔在地上。
“你说我是废物?”陈之痕一把掐住他脖子,狞笑,“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野种罢了!”
“你也配说我?”
“告诉你,就算现在你赢了,给我点时间,我照样能弄死你。”
“你信不信?”他声音低沉,杀意四溢。
“你……”邢锡江想吼,却憋在喉咙里。
“我二十七岁,练气五层巅峰,马上冲六层。你呢?”陈之痕冷笑,“天赋烂得像坨泥,连我一根手指都扛不住。你哪来的脸嘲笑我?”
“我不服!”邢锡江咬牙怒吼。
“不服?”陈之痕眼神冰寒,“憋着!”
“我要你活着比死还难受!”
邢锡江怒吼一声,右腿猛地横扫而出。
“砰!”
陈之痕躲闪不及,胸口狠狠挨了一脚,闷哼一声,连连后退,差点栽倒。
他双目赤红,像要吃人。
“你竟敢偷袭我!”他怒吼。
“偷袭你?”邢锡江冷笑,“你陈之痕不是不屑干这种事吗?”
“没错!”陈之痕沉声道,“我从不偷袭。我想杀的人,一定正大光明碾碎他!”
“哈哈哈!”
邢锡江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
“你还指望有那一天?”
“我现在是重伤,但我想走,你拦不住!”
“要杀我?行,那咱俩必须死一个!”
“呵,”陈之痕不屑摇头,“你还以为你有力气逃?”
“唰!唰!”
话音未落,两根银针破空而至,精准扎进邢锡江身上穴位。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