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愤怒地咆哮着,活脱脱的一个泼妇。
“你竟然敢骂我!你小子是不是活腻歪了!”
就连江正怀也看不下去,全认为陈争在吹牛。
“实在是太过狂妄!就连老夫都束手无策的病,你一个毛头小子竟敢说能治?”
说着,他看向一旁的妇人,叹气道:“你也看见了,他把我的计划全部打乱了。”
“如今,就算是我想再多的办法,也是无力回天了。”
“给赵老爷准备后事吧!”
妇人听到这个消息如遭雷击,腿一软差点没摔倒在地。
一旁的继承恩,听见对方的身份,也不觉得自己身为郎中自诩清高了。
急忙奉上辛勤,上前搀扶。
毕竟此人可是赵家的人,若攀上这样的一个高枝,那他以后可不愁了。
继承恩帮腔道:“是啊妇人!这小子果然惹人痛恨!”
“活生生地耽误了救治赵老爷的最佳时机。”
见此一幕,陈争不禁觉得好笑。
耽误他们救治的最佳时机?
若他们真有这个本事,怕是早就把人治好了,乃至于命悬一线。
赵海祥身上的脉搏已经微弱。
要不是他的这一针,赵海祥早就命丧黄泉。
但这病也不是立马见效,至少也需要一炷香的时间才能够醒过来。
就连上官若言也不禁有些后怕,她来到陈争身边担心询问:“争哥哥,他怎么了……”
陈争安抚道:“放心吧,等会你就知道了。”
妇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后将所有矛头都指向陈争。
她双眼通红,愤怒地瞪向陈争:“你!”
“你这个杀人犯!你还我老爷!”
“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