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晓英酒楼。
周屿并不想说这是用上自己所有压岁钱收来的家伙们。
因为,这会把问题变得复杂,也更难解释。
只能一本正经的胡言乱语:
“就司邦梓他妈那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喜欢买这买哪儿,一冲动就买一堆。”
“家里堆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堆不下了,都把司邦梓房间给改杂物间了。”
“前两天听他说,说是这烤箱太占地了。”
“就把这台还没用几次的,送爷爷奶奶家送去了。”
“结果老头老太太根本不会用,说开个按钮比操作电视还难。”
说到这,周屿摊了摊手,一副“我也挺无奈”的样子:
“司邦梓说干脆放着也是落灰,就让我拿来了。”
“连带的那点食材嘛也是她当时一块买的,冰箱放不下。”
“让我帮忙消化一下。”
“甚至还给了我一个秘方。”
“你们说,我这兄弟到位吧?”
这套胡话说得行云流水,真真假假之间,还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人情逻辑”。
而且从小到大,二人真是穿一条裤子长大,互帮互助很多。
加上周屿“好孩子”的人设实在是深入人心。
穆桂英在厨房擦着灶台,一边听着,倒也没怀疑。
只是在周屿说完之后,她点了点头,语气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