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位醉意上头的“林老师”,脑子已经跳到了另一个频道。
“周屿同学,你又走神了?”
说着,一个小巴掌又下来了。
思索片刻,周屿还是决定按照正确的旋律唱:“古巴比伦王颁布了汉谟拉比法典。。。。。。。”
没唱完,一个小巴掌又又下来了。
“你唱的不对,跟我唱:说不上为什么,我变得很主动。若爱上一个人,什么都会值得去做。”
“。。。。。。”
这下直接整个串台到《简单爱》了。
周屿敢怒不敢言,只能老老实实跟着唱。
一句一句,气息都跟着她的节奏走。
依旧是:
一个唱得醉意朦胧,一个唱得五音不全。
一个过分好听,一个实在难听。
“我给你的爱写在西元前——”
“我想就这样牵着你的手不放开——”
“深埋在美索不达米亚平原——”
“爱能不能够永远单纯没有悲哀——”
”。。。。。。。。“
不知何时,窗外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
天气预报上的“阴转小雨”,如期而至。
雨点轻轻拍打着玻璃窗,顺着窗沿滑落成一条条细线,
敲出轻快的节拍,仿佛在为这间屋子伴奏。
进入醉酒2。0形态的林望舒,开始从《小跳蛙》串到《wonderfultonight》又到《七里香》。
这些歌像是打架似的,也在屋子里乱窜。
可奇怪的是——竟然也挺和谐。
次卧里,被“抛尸”至此的大舅哥早已沉沉睡去,鼾声如雷。
客厅的灯光柔得像一层薄雾,
茶几上那杯没喝完的威士忌在灯下微微晃动,
玻璃杯壁上折出一圈圈细碎的琥珀光。
二人的笑声、跑调的旋律与王昱超的鼾声交织在一起,
在雨声的包裹中,渐渐融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