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杳被重重甩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一张纸随之落在她面前。
“宋知杳,你要的和离书。”陆衍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今日是最后一次,日后你再敢靠近见深见微,别怪我不客气。”
说罢,陆衍之转身离开。
和离书?
宋知杳有些诧异的拿起面前的纸张,的确是和离书。
宋知杳能理解。
宋陆两家订有婚约,她与陆家次子陆瑾瑜大婚之日,新郎逃婚。
为延续两家秦晋之好,新郎便换成了陆家长子,陆衍之。
也就是说,她临时改嫁给了她的大伯哥。
据传陆衍之心里有一位白月光,为此拒绝了所有亲事,不愿娶妻。
所以虽然她跟陆衍之成婚圆房,还怀孕生子,但陆衍之不喜她也很合理。
不过……陆衍之刚刚说她要的和离书。
她几时要和离书了?
宋知杳随手将和离书收到枕下,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和离不和离的。
重要的是见深,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
宋知杳出了房门,凛冽的寒风迎面吹来。
她转身回屋取了一件披风,这才发现这个院子是她与陆衍之大婚后住的归朴院。
她在门边停了停,又回头看了看屋子,是她的婚房。
但显然大改过,以至于她都没第一时间认出来。
她生完孩子昏迷的时间,变化这么大?
而且,她现在没感觉到身体的虚弱,就连小腹也平坦如初,根本不像刚刚生产完的样子。
宋知杳敏锐觉得不对,直觉她昏迷期间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院中空无一人。
她的侍女陪嫁一个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