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侍女陪嫁一个都没看见。
宋知杳离开了归朴院,这才看到陆家的下人,“见深在何处?”
下人低着头回道:“小公子住在知墨院。”
眼看着下人就要快步离开,宋知杳再次叫住他,问:“今天是哪日?”
她昏迷了许久不成?见深都分院住了。
“回少夫人,今日是冬月初九。”
宋知杳瞬间懵了。
她记得她生产那日,是冬月十二。
她还活回去了?
她连忙追问:“哪一年。”
“建德十一年。”下人犹豫了下,还是回答。
宋知杳僵在原地,只觉手脚冰凉。
她生孩子那年是建德六年。
也就是说,她生完孩子昏迷了……五年?!
更致命的是,从今日陆衍之的话来听,她这五年只怕不是一直昏迷,否则也不会跟陆衍之要和离书。
这五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宋知杳只觉得背后发寒,仿佛暗处有一双眼睛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她。
许久之后,宋知杳才感觉身体逐渐恢复了知觉,她朝着知墨院的方向走去。
知墨院的人很多。
陆见深还在昏迷着,陆衍之将城中大夫都请了来。
宋知杳远远看了一眼,没准备直接进门,毕竟陆衍之威胁的话在前,她现在只怕也进不去。
宋知杳就在外等着,很快拦住了出来的大夫。
她正要询问陆见深的情况时,陆衍之裹挟着怒意的声音传来,“宋知杳!”
她的手腕被陆衍之攥的生疼。
他的手似都在轻轻颤抖,“你想要的已经得到了,适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