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
“好好休息。”
萧行渊起身,随意拿起衣服,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陛下!”
孟胭脂就这么卑微的抓住了他的脚踝。
“求陛下恩准,臣女为陛下更衣。”
孟胭脂字字句句,说的艰难。
萧行渊若是真的如此衣衫不整的离开她的房间,只怕是一定会被有心人抓住这个把柄,到时候日子只怕是就更难过了。
“你就这么害怕旁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孟胭脂,在你眼里,朕是什么很见不得人的东西?”
萧行渊遏制住了孟胭脂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孟胭脂抬头的一瞬间,晶莹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一双眸子水汪汪的盯着萧行渊,虽未说话,却比什么语言都更有用。
见她如此,萧行渊无奈的叹了口气,只能是妥协的把手里的衣服砸在了孟胭脂的怀中,张开双臂,看着她。
孟胭脂快速把这些衣服全部捡起来,好好地给萧行渊穿上。
她的手,特意在自己送给萧行渊的那个荷包上摸了一下,嘴角微微扬起,眼眸中藏着淡淡的情意。
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小动作,可是萧行渊却看的清清楚楚。
他眸中冰山瞬间消散不见,一把抓住了孟胭脂的手,在她的手背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对上孟胭脂慌乱的眸子,萧行渊心满意足,转身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孟胭脂跌坐在床上,心中前所未有的慌乱。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这种感受意味着什么,她实在是不明白,她只知道,就在刚刚,就在萧行渊问她愿不愿意入宫的那一刻,她动心了,甚至差一点点就答应了。
孟胭脂的手,就这么放在自己的胸口,感受着心跳不正常的节奏,微微蹙眉:“我……怎么了?”
萧行渊进门的时候还是气呼呼的,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喜滋滋,这期间发生了什么,王欢亥简直就是心知肚明。
“孟胭脂的房间太破烂了,给她换一间。”
萧行渊拿起奏折,状似无意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