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环境熟悉,太容易勾起回忆。
上官若言摇了摇头,微笑道:“没事,只不过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我父亲是做生意的,难免会四处奔波,有时候也会带我弟弟和我,一起去外地。”
“他说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子,都是要见见世面的。”
上官若言继续回忆道:“就在去年,我们一家四口,还有我娘亲。”
“我们一起来了这地方做生意。”
“也是傍晚才到,也是相同的理解。也是一同坐着小船吹着冷风。”
“只不过……”
说到伤心处,上官若言的喉咙哽咽,实在是说不下去了。
亲人的离世,是世界上最痛的情感。
尤其是那种一夜间,全部消失。
陈争将她温柔地搂紧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安抚着。
“没事,还有我呢。”
“有哥在,你永远都不是一个人。”
上官若言抬起头,看着陈争那真诚的眼睛。
她微微一笑,眼睛像月牙似的弯着。
“好。”
两人就这样依靠着,画面很是温馨。
上官若言像是想到了什么,抬头询问道:“哥,家里的沸鼎轩刚开业不久,咱们就出来能行吗?”
陈争点了点头道:“没事,我已经联系人了,店里有人照料。”
“况且,所有的工作基本上已经稳定,我在不在饭庄都是一回事,你准备收钱就好。”
陈争宠溺地摸了一下上官若言的鼻子。
在离开大衡之前,陈争早就让人将书信送了过去。
有梁晓瑜帮他照顾店铺,他是比较放心的红。
上官若言嫣然一笑,随后继续抱着陈争胳膊。
“哥,有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