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那蛮夷竟然如此猖狂,现如今竟敢在大衡境界肆意妄为。”
“此事决不能姑息!”
说着,他仔细打量着陈争的身体。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陈争淡然一笑:“放心吧,你儿子何等聪明人,怎么可能受伤。”
“他若是知道我死去的消息,定然会前来确定。”
“毕竟,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最希望我去死。”
陈争嘴脸露出一抹玩味地笑容。
他实在是太明白李钰的小心思了。
陈争继续嘱托道:“到时候您就说不清楚,就说我从昨天到现在一直没回来。”
“让他先调查几天,他生性多疑,在没确定之前,定然不会实施接下来的计划,怎么说都会安静两天。”
嘱托以后,陈争两人便坐着马车,告别离去。
就在陈争走不久,李钰果然按捺不住就登门拜访。
国公府大堂。
李钰早就迫不及待,但却不敢显露出目的。
他手中端着一壶茶水,不停地摩擦着杯壁,却一口都未和喝。
他环视着整个陈府,可却没有任何沉重的气氛。
反而冷静得不得了。
不像是死了个人的样子。
陈争是陈震年的独生子。
若是发生了什么意外,整个府邸都会沸腾。
陈震年听到李钰来了,他迈进房门。
即使知道对方的用意,他也装作意外,脸上堆起笑容笑道:“十皇子殿下,稀客啊。”
“不知道您今日来我这里,所谓何事啊?”
李钰笑着抿了一口茶:“怎么,没事就不能来你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