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频的低吟,羞涩与快感在她脸上交织成妖冶的表情。
程冬倚着沙发,端起汝窑茶盏抿了一口,目光锁在我舔舐的动作上,低笑出
声:「苏同学这顺从度,比我想象中高。」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三分满意七分
戏谑,「看来以后咱们仨能处得不错。」他点燃一支新的雪茄,烟雾漫过程曦汗
湿的背脊,像为这场奴性考验画上句点。
我直起身,舌根泛着精液的余味,阴茎却因方才的刺激硬得发烫,在裤子里
胀痛难耐。我尚未射精,性欲如窑火般炙烤着下腹,理智被欲望彻底吞噬。程曦
察觉到我的状态,翻身跪起,羞涩地贴近我,雪白的胴体在晨光下泛着蜜釉光泽。
她伸手攥住我的肉棒,指尖隔着裤子套弄,动作轻佻而熟练,带着一丝挑衅:
「老公,你忍得辛苦吧?」
我被动地拥住她,双手陷进她汗湿的腰窝,掌心触到她滚烫的肌肤。程曦轻
笑出声,另一只手解开我的裤链,阴茎弹出时已紫红发亮,龟头渗出的黏液蹭过
她白嫩的手掌。她低头吻住我的唇,舌尖卷着精液的余味扫过我的齿列,羞涩与
亢奋在她眼底交织。
我喘息着回应,下腹的热流愈发汹涌,却只能任由她掌控节奏。
晨光漫过紫檀茶几,程曦的指尖在我阴茎上滑动,欲望的火焰在这场猎奇的
结局里熊熊燃烧。程冬倚着沙发,雪茄烟雾在空气中散开,他的满意目光如鉴定
官审视一件完美拍品。我沉沦在这场奴性的顺从里,肉棒硬挺,性欲未解,而程
曦的套弄,将这场仪式推向一个暧昧的休止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