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休点点头,退到一旁。
邢锡江微微弯腰,
看着蹲在脚边的邢秀真,
面上满是戏谑的表情。
他俯视她说:
“果然什么都愿意做!”
邢秀真拼命点头,
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
只要不用回到地下室,
做什么都可以。
邢锡江看到她那急切的样子,
面上浮现出讽刺的笑容。
他假装认真思考了一下,
最终叹了口气,
眼神带着一丝惋惜。
“可惜,你现在似乎已经没什么用了。”
邢秀真的脸色变得惨白,
一双眼泪汪汪的眼睛盯着邢锡江。
邢锡江微微勾了勾嘴角,
轻笑一声,
弹了弹手里的烟灰,对邢秀真说:
“怎么,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邢秀真愣了一下,
这时她绝对不愿意再回到那个阴暗潮湿的地方。
她急切地拉住邢锡江的裤脚,
用哀求的声音说:
“邢哥,求你!求你不要再把我关进地下室!”
邢秀真看起来非常激动,
甚至有些失控。
覃休怕她伤到邢锡江,
于是上前将她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