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在雕刻珍贵的艺术品。
那人痛得几乎发狂,
开始挣扎扭动。
邢锡江不满地顿了顿动作。
覃休迅速让几个小弟摁住他,
不让他动弹。
邢锡江确认他不动后才继续。
那人脸已经涨得通红,
青筋暴起,
用力想挣脱束缚,
却毫无办法。
很久之后,
那人的胸口已是血肉模糊,
早就失去了知觉。
邢锡江把刀扔到地上,
发出“当”的一声。
小弟们见邢锡江停下,
松了口气,退到一边。
接着,在覃休的一声令下,
一大桶盐水再次泼到他身上,把他弄醒。
邢锡江整理了一下西装,
上前几步盯着他说。
“再不说,我就让你家人陪着受罪。”
那人的嘴唇不停颤抖,
脸色苍白如纸。
听到家人,他开始慌张起来,
眼中露出纠结的神色。
邢锡江见到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