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分钟,手里拎了五六个塑料袋,沉得晃手。
最后拐进一家炸酱面馆。
大学时天天来,三年过去,门面没变,味道也没走样。
他不管能不能吃完,直接吼了一嗓子:“大碗肉炸酱面!再来个猪蹄!”
找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热气腾腾的面摆面前,筷子一戳,香气直冲脑门。
他一边吃,一边看窗外那些穿着卫衣、拖着书包的学生,像看着从前的自己。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街灯“啪”地一盏盏亮起,暖黄的光洒在石板路上,温柔得像旧梦。
邢锡江忽然顿了一下。
这一幕……怎么这么像当年?
那时他也是这样,一个人,一碗面,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心里空落落的,又热乎乎的。
……
闹哄哄的街头,韩恩贞撅着嘴:“我还是想吃煎饼果子,怎么办嘛!”
李佳英翻了个白眼,白得能当镜子使:“你连吃两天了,现在打个嗝都带着煎饼味儿!”
“呸!你放屁还不臭?闭嘴吧你!”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快吵翻天了。
韩恩贞一把拽住徐宥珍的胳膊:“宥珍!你来定!今晚咱们仨吃啥?”
“哎哟我的胃,现在空得能当鼓敲了,再不吃东西我怕是要瘫在这儿了。”
徐宥珍眼睛一扫路边摊,手指直接点向那家招牌亮得能照人影的炸酱面馆:“走,就它了!面多肉足,加料随便挑,饿死鬼来了都能吃成撑死鬼。”
“好嘞!冲这家!”
“我要卤肥肠,再加一勺暴打牛筋丸!”
“啧,你就这点出息?我选香辣大鸡腿,管饱又解馋!”
仨姑娘边说边笑,热热闹闹冲进店里。
柜台前跟老板熟得跟自家亲戚似的,噼里啪啦点了一堆,连汤底都指定要“微辣带麻”。
人太多,早没空桌了。
韩恩贞环顾一圈,眼睛一亮,朝角落一努嘴:“哇——那边有个男的!独身一人,气质还行,咱仨正好凑一桌!”
从她们这角度看,只能瞧见背影和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