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衣服,两人继续向前走着。
舞丝朵打量着一些特色小玩意,道:“这些东西倒是和我们星罗城的特产很象。”
“毕竟你们那里是曾经星罗帝国的首都,保存下来一些相同的文化也很正常。”林澈接过那些小东西,打量着。
两人又逛了逛,看到了很多非常有特色的手工制作品。手法很古老,估计是很早流传下来的。
可看了一下以后,舞丝朵有些怀疑的道:“咱们两个到底谁是星罗城的人?我怎么感觉你懂的比我还多呢。”
按道理来讲,舞丝朵这个正统星罗城出身的少女,应该更加熟悉星罗帝国的古老文化。可是很多东西上,竟然反倒是林澈给她讲解了起来。
林澈笑了笑:“不用在意这些,开心就好。”
舞丝朵固然是星罗城的人,可林澈可是真真正正去过万年前的星罗城。那时候的星罗城可还是星罗帝国的首都,而且文化还是最纯正的星罗文化。
但现在斗罗大陆的星罗城经过万年时间的变化。很多古老风俗和文化都已经丢失,现在保存下来的已经算是少数了。
所以舞丝朵对这座城池很有好感和熟悉。但他又何尝不熟悉呢。
舞丝朵忽然在一处露天雕塑前驻足。青铜基座上雕刻着星罗帝国的迁徙史,船队横跨怒浪海峡的浮雕里。
她看着眼前这个用来纪念星罗帝国迁移的雕刻,缓缓道:“小时候爷爷便和我讲过星罗帝国迁移的故事。”
夜幕渐沉,步行街两侧的店铺亮起了各色魂导灯,将古朴的街道喧染得流光溢彩,比白日更添几分繁华与魅惑。喧嚣的人声和各类小吃的香气混杂在一起,构成星罗帝国夜晚独有的活力。
在那座记录着波澜壮阔迁徙史的青铜雕塑旁,两人之间的氛围却与周遭的热闹截然不同。舞丝朵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浮雕上那像征着怒浪的海浪纹路,金属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
“像小时候爷爷讲的故事,”她低低重复了一句,目光悠远,仿佛穿透了青铜基座,回溯到那段由血泪和勇气交织而成的史诗,“每一次听都觉得遥不可及,就象传说中的神话。可直到今天,站在这里,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原来这段旅程是真的存在过。”
舞丝朵说的真切,但林澈并没有太感同身受,只是轻叹一声:“不是我有意破坏气氛,只是想说的是,星罗帝国所歌颂的这一切都是创建在杀戮与破坏之上。原本这片大陆属于这里的当地人,但星罗帝国通过侵略和杀戮拿到了这片土地的掌控权,这其实并不是什么多值得歌颂的事情。当然,我并不认为是错的,毕竟为了生存,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觉得应该换个角度去看。”
“事实而言,无论是星罗帝国、斗灵帝国还是日月联邦,本质上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伟大与歌颂,这个世界是生灵的世界,以人为本而莫要被这些充斥着血与泪的故事所影响。”
舞丝朵的手指在浮雕上微微一顿,青铜的冰冷似乎突然刺进了骨髓。她侧过头,月光与魂导灯交织的光影落在她精致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锋利的轮廓。
“你总是这样。”她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重量,“把血淋淋的真相撕开给人看。”
林澈耸了耸肩,目光投向远处灯火阑珊的街道:“我只是觉得,与其沉浸在虚构的英雄史诗里,不如看清这个世界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