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只好把那一大把气球,全都拴在了自行车的后座上。
风一吹,五颜六色的气球就“哗啦啦”地扑簌簌作响,象是一群在夜色中雀跃的小精灵,叮叮当当地晃个不停。
站在车前,看着那串气球在路灯下摇晃,竟有种傻气和欢乐感交织。
“走吧!这是我们的新年航行车已经准备就绪!”
自行车碾过雪地,发出轻微的嘎吱声,路灯在两人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
越往市中心广场走,人流越密。
霓虹灯次第亮起,商场外墙的巨幕反复播放着跨年倒计时,象一只巨大的心脏,在雪夜中怦怦跳着。
街头艺人支起音响,唱着节日的歌,有人追逐,有人打闹,欢笑四起,热气腾腾。
车尾那一串五彩气球,在风中轻轻摇曳,宛如流动的光。
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但很快,目光又被定格在了自行车后座的少女身上——
她静静坐着,眉目清冷,象是一幅安静摆在烟火人间的画,美得,有些过分。
最后,他们常常又会悄悄地,多看几眼骑车的少年。
羡慕,或是艳羡。
抵达中心广场时,眼前已是人山人海。
这场面,要是有密集恐惧症,估计得当场昏过去。
周屿匆匆忙停好车,却没有急着钻入人群,反正这个也不存在第一排的概念。
整个广场很大,往哪儿看,都可以看到烟花。
周屿带着清冷少女,兜了个圈子,在广场边缘找了个相对空旷的角落。
待会儿结束也方便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