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有睡过头。”
周屿笑了笑:“睡过头也没事,我背你上去。”
“走吧,出发,登顶去。”
说着,两人分别打开车门落车。
可刚一落车,周屿只听得另一头传来一声轻轻的闷哼。
等周屿绕过车尾走过去时,只见清冷少女蹲在地上,垂着脑袋,一动不动,长发垂落,挡住了她的脸,看不清神情。
“怎么了?”周屿感觉不对劲。
“可能刚刚睡的有点腿麻了,落车的时候扭了一下。”林望舒说。
周屿连忙伸手去扶:“能站起来吗?”
林望舒顺着他的力道缓缓站起,但右脚刚一使劲,左脚却象触电似地抽了下,她忍不住皱起眉。
虽然她总是不喜形于色,总是什么都神情淡淡。
但毕竟也是上辈子经常“坦诚相待”的人,周屿早已熟悉她那些隐藏情绪的微妙神态。
很多时候,就连她呼吸节奏的变化,周屿都能察觉出——她是痛还是不是痛,或是很痛。是舒服还是不舒服,或是很舒服。
清冷少女一向沉得住气,向来不露声色。
所以刚才那一下,肯定是真疼了。
不然,她不会露出那么明显的表情。
“这么严重?”周屿皱眉。
林望舒却摇了摇头,语气依旧淡淡:“没事的。我小时候跳舞,这种都是家常便饭,回去休息休息,揉一揉就好的。”
“那我们别去了,先回家。我扶你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