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来了秋寻,宋锦时二人便去了国公府。
府外的随从却怎么也不肯放宋锦时进去。
“如今你已和国公府再无瓜葛,没有世子的允许,不得进国公府。”
秋寻看着这几个木头疙瘩,冷声道:“我说你们几个榆木脑袋,连通报都不通报,怎么知道你们世子不允许?我还说你们世子巴不得要见我们家小姐呢。”
随从说不过秋寻,便冷着脸,就是不放行。
宋锦时叹了叹气,本来想着这次光明正大的进国公府,奈何,条件不允许。
便拉了拉秋寻,还是……走了侧门狗洞。
“小姐,那顾淮书明摆着对你言听计从,你何苦委屈自己,钻狗洞,只需我闹大动静便好了。”秋寻轻轻抖着宋锦时衣角的尘土。
宋锦时尴尬地笑了笑:“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秋寻哑口无言,按照宋锦时的吩咐悄悄在前面探路,并没有宋锦时口中说的婆子们。
宋锦时想起之前顾淮书的话,应该都是被打发掉了。
别说,没有人在这侧门嚼舌根,整个国公府都威严肃静起来了。
“你确定他在书房?”看着探路回来的秋寻,宋锦时狐疑道。
秋寻点了点头:“是的小姐,放心吧,不会看错的。”
两人很快便来到了书房外的角落里,隐隐约约能听见里面有说话的声音。
宋锦时屏息听着,是叶七和顾淮书的声音。
“世子,您真的就把这建功立业的机会给了景王?他虽表面闲散,但心里可不是那么想的。”
“事出有因。”顾淮书淡淡道,目光一直落在手中的香囊上。
叶七看着自家世子日渐堕落的样子,痛心疾首:“世子,恕属下多言,所以宋姑娘当真对您无情,元秋小姐未必不是您的选择,她背后的宋家,正是您需要…”
“谁!!!!”顾淮书听到外面的窸窣声,目光凌厉地看向宋锦时二人所在的位置。
叶七下意识拔剑,护在顾淮书身前。
宋锦时知道,自己被发现了,看了眼秋寻,整理了下衣襟,轻轻开口:“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