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她低估了这位皇帝对儿子的宠爱。
“宴安意下如何?”皇帝端坐了一下,幽幽地看着李宴安。
“父皇儿臣以为,应当顾及女子意愿,不光顾念世子妃,更要顾念天下女子,通义有言,夫不正,妻可改嫁,若无情分,最是应该好聚好散。”
皇帝欣赏地看着李宴安,平常闲散的人,竟有如此高的见解:“我觉得延安的话很有道理。”
见皇帝这么说,李宴安心里松了口气。
此番场景倒是让顾淮书颇为不满,面朝李宴安,质问道:“二殿下,为何频繁插手我的家事?”
在场一众人等唏嘘。
长公主欲言又止,却也还是小声将近期发生的事情说与皇帝听了。
宗亲贵女们也没闲着:“这宋锦时到底给二殿下下了多少迷魂药?”
“哎,引得两个位高权重的人争风吃醋,还真是红颜祸水。”
了解前因后果的皇帝龙颜震怒:“宋锦时你可该与朕说说,他们是否冤枉了你?”
“陛下明鉴,臣女只想和顾世子和离,与二殿下更是清清白白,还请陛下成全。”
“父皇,事情确实如宋锦时所说无恙,儿臣与她无半分纠葛。”李宴安见皇帝生气,连忙安抚,生怕会迁怒宋锦时。
“既如此,那边好聚好散。”皇帝沉吟片刻。
毕竟现在朝野上宋家一头独大,与国公府的联姻若是没了,还能好牵制些。
顾淮书不死心:“陛下,臣…”
话还没说完,便被皇帝打断:“无需多言,顾爱卿这件事情就这么办。”
周围议论纷纷的声音充斥着宋锦时的大脑,那又能怎样,即使前方是荆棘之路,她也要踏出一条血路!
“谢陛下成全。”宋锦时磕头谢恩。
宋锦时退出正厅,嘈杂的声音渐渐变远,她深舒了一口气,心间如释重负。
她终于,放下了。
如今和离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现在人都在正厅,她看着空空廊下,觉得惬意轻松。
转角的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她?
宋锦时眉头微蹙,转身便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