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发出湿腻的吮吸声。她的声音柔腻而放荡,我低吼着扑向她,可画面却突然
破碎,像被撕裂的画布,留下我独自在黑暗中喘息。
我猛地睁开眼,心跳如擂鼓,胸口像是被什么压住。
卧室的灯光依旧昏暗,窗外的霓虹在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在诉说这座
城市的无眠。我拿起手机一看,屏幕显示凌晨三点——时间像是被欲望拉长,每
一秒都沉重得让人窒息。体内那股热流依然在流窜,阴茎硬得发痛,像在催促我
去寻找更多的释放。
我坐起身,喉咙干涩,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程冬的命令还在耳边回响——
「别出来」——可我却无法抑制心底的好奇与渴望。程曦和程冬现在在做什么?
他们是否还在隔壁卧室,继续那场让我既嫉妒又着迷的狂欢?我咬了咬牙,赤脚
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轻手轻脚地推开卧室门,走向程冬的卧室。
走廊的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木香气,混着若有若无的汗水与
体液的味道,像在预告一场尚未结束的仪式。我的心跳得像擂鼓,每一步都像是
踏在欲望的边缘。程冬的卧室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光,伴随着低沉的喘
息和床榻吱嘎作响的声音,像一首淫靡的交响曲,刺得我耳根发烫。
我站在门前,手指悬在门把上,却不敢推开。门缝里传来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程曦的呻吟柔腻而破碎,像是被快感撕裂:「主人……好粗……操我……用力操
我这贱货的骚洞……」她的声音带着点哭腔,却又透着无耻的讨好,像在用整个
身体取悦程冬。床榻的吱嘎声节奏急促,夹杂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响声,像一记记
重锤,砸在我心底的羞耻上。
「曦曦,你这婊子,真是越来越会伺候了。」程冬的声音低沉,带着股不容
置疑的威严,像是掌控全局的王者。我能想象他压在程曦身上,阴茎在她体内猛
烈抽插,龟头碾压着她的深处,逼得她连连高潮。程曦低笑出声,喘息着回应:
「主人……我是你的母狗……你的性玩具……操烂我吧……我这烂洞就是给您操
的……」
他们的对话像一把火,烧得我下腹发胀,阴茎硬得几乎要炸裂。我低吼一声,
背靠着墙,手指握住阴茎,轻轻套弄,试图缓解那股澎湃的性欲。门缝里的声音
像一剂毒药,勾得我脑海里全是程曦的画面——她赤裸的身体在床上扭动,臀部
高高翘起,阴户和菊花完全暴露,湿漉漉地闪着晶亮的蜜液,像是盛开的花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