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窗外的霓虹在落地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一场永不落幕的狂
欢。密室的空气还残留着欲望的余温,汗水与香薰混杂的味道在鼻尖缭绕,像一
剂让人上瘾的毒药。程冬掐灭烟头,起身拍了拍手,语气轻松却带着股不容置疑
的威严:「今晚时间还长,先休息一下吧。」
我点点头,喉咙有些干涩。程曦咯咯一笑,从我怀里起身,赤裸的身体在灯
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臀部的弧线圆润得像一轮满月。她懒洋洋地伸了个腰,毫
不掩饰地走向客厅,步伐轻盈,像只刚吃饱的小猫。
客厅的灯光柔和,羊毛地毯踩上去软得像云。程冬从吧台拿出一瓶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杯里晃荡,折射出细碎的光芒。他递给我一杯,自己则靠在
沙发扶手上,目光在我和程曦之间流转。程曦没坐椅子,直接横卧在沙发上,赤
裸的胴体舒展开来,乳房挺立,乳尖硬得像两颗樱桃,阴户微微敞开,红肿的阴
唇闪着晶亮的蜜液,像一朵盛开的花。
「程曦,你这模样,真是让人移不开眼。」程冬低笑,伸手抚上她的小腿,
指尖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滑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程曦哼了一声,身体微微一
颤,却没躲开,反而将腿抬高了些,脚尖在他大腿上轻轻蹭了蹭,动作挑逗得像
在点火。
我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的酒杯冰凉,掌心却全是汗。我抿了一口威
士忌,烈酒烧过喉咙,像在胸口炸开一团火。程冬的目光扫向我,语气随意:
「苏瑾,历史系的生活怎么样?整天埋在故纸堆里,不会觉得闷?」
我愣了下,没想到他会聊这么日常的话题。喉结滚动,我低声答:「还好……
挺有意思的。古人的故事,总有些让人意外的地方。」这话有些敷衍,可我实在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这个既是程曦的「主人」,又让我心底复杂到无法言说
的人。
程冬笑了,像是听出了我的局促。他没追问,转而看向程曦,手指滑向她的
大腿内侧,轻轻揉捏她的皮肤:「程曦说你是她最重要的人,我一直好奇,你是
怎么让她这么死心塌地的?」
程曦闻言,咯咯一笑,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像在故意展
示她的曲线。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底闪着戏谑的光:「亲爱的,你别害羞嘛,
告诉他,你是怎么让我离不开你的。」她的声音柔腻,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