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言的话还未完全说出,她仔细看去。
只见陈争那青衣外袍上,赫然出现一片殷红,正是一大片血渍。陈争的嘴角处,也残留着几乎干涸的血迹。
见此一幕,上官若言不禁心里咯噔一下,眼中瞬间便涌入了泪花。
她急忙地上前去查看陈争身上的伤势,仿佛将陈争当成自己的宝贝来看待。
“争哥哥你没事吧?你怎么流血了?”
上官若言眼神满是心疼,声音颤抖的上前询问着。
看到陈争受伤,她看在眼里,却疼在心里。
陈争淡然一笑:“没事,都是鸭血,不信里看看。”
他把胸前事先准备好的鸭血拿了出来,早就被陈争捣成了粉碎,这样才更加的真实。
刚才吐出来所谓的内脏碎片,也就是这个鸭血。
陈争强忍着恶心才生吃进嘴里的,以至于陈争现在的嘴巴还发腥,好在起了作用,也算是值得了。
上官若言似乎有些不信,上前用手指捻了捻,这才发现真是鸭血,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若言,去帮哥接一壶水,哥要冲个澡。”
忙了一天的陈争,身上又淋着的鸭血,身上难免不舒服。
上官若言点了点头,眼角还残留着刚才的泪水,转过身就走进屋内接热水。
陈争则是脱下了衣服,这才看见胸脯处黑红了一大片,里面积满了瘀血。
为了不让上官若言担心,特意等她走后,才施针将自己胸口处的瘀血放出。
鲜血“哗啦啦”地流躺在地上。
整个过程,肯定会有些疼痛。
可对于陈争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在哀牢峰上,每一次的蜕变和锤炼筋骨,那痛苦都是此等痛觉的百倍,甚至千倍!
非常人之苦他都能忍受,更别说这种小伤了。
瘀血随着放出,陈争的胸膛恢复了以往的颜色。
陈争经过锤炼之后,身体上的肌肉是外观上最凸现的状态。
整体肌肉精致有形状,完美的比例。
浑身上下散发出荷尔蒙的气息。
另一边,正端着水盆的上官若言走了过来,正好看见了眼前的一幕。
上官若言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随后急忙捂住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