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逢即有缘,我来给诸位斟酒,聊表心意。”
他举起那坛动了手脚的酒,为桌上每人面前的海碗都满满斟上。
几人举起酒碗,耶律古沉声道:“陈争,你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这点我必须承认。”
“要怪,就怪你生在了大衡,偏偏又对我们蛮夷威胁太大!”
“所以,你必须死!”
说罢,他仰起头,带头将碗中酒一饮而尽。
其他四名壮汉也纷纷咕咚咕咚喝干了碗里的酒。
耶律古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酒渍,唰地一声抽出腰间那柄镶嵌着宝石,闪着凛冽寒光的锋利短刀。
“喝吧,喝醉了上路时就不知道疼了。”
可他的话音刚落,脸色陡然一变!
只觉得一阵强烈的头晕目眩猛地袭来!
他急忙看向身旁的几名同伴,只见他们也都同样面色大变,个个手扶桌沿,身体摇摇晃晃,眼神涣散。
仿佛天地都在旋转!
几人立刻反应过来。
这是中计了!酒里有问题!
耶律古感受到被戏弄的耻辱,瞬间勃然大怒。
他猛地伸手指向陈争,怒目圆睁,几乎要喷出火来:“你!你竟敢耍我?!”
“无耻小儿!你在酒里下了什么?!”
这一刻,他心中涌起强烈的悔意,竟然真的小看了这个看似文弱的对手,听信了他的谗言!
陈争见药效发作,嘴角终于扬起一抹计谋得逞的得意弧度:“当然是迷药啊,傻子!”
“难不成还给你下奶粉补身子不成?”
那几名蛮夷壮汉挣扎着想站起来拔刀,但强烈的晕眩感让他们四肢无力。
踉跄了几下,最终接连“砰砰”几声,如同死狗一般重重栽倒在酒桌上。
立刻鼾声大作,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