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喔。你的巅峰赛打的怎么样?”
“还行吧,没什么难度。”
“看来——又被你装到了。”
“当然!”
“那你不用陪你家的那些长辈吗?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不了,他们哪有你重要。”
林望舒嘴角弯弯,怎么也压不住了。
她伸出手,也给他剥了个虾,放到他碗里。
桌上灯光柔和,剥虾声轻轻,连着空气都变得温柔了几分。
酒足饭饱之后,宾客们陆续开始散场。
周屿给林望舒剥了一碗虾,这才起身去门口送客。
一天天的,还挺忙的。
值得一提的是——老爷子今天格外高兴,大姑则格外不高兴。
离开时,是大姑搀着老爷子走的。
两个人,一红一黑。
一个红着脸笑得合不拢嘴,
一个黑着脸把嘴唇抿得死死的。
有意思,真有意思。
周屿远远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