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反馈”这一项上,林望舒的确实打实地给他拉满了。
她听得认真,提问也认真。
有几个问题甚至带着她自己的思考,逻辑严密、角度新颖,一度把周屿都给问住了。
他沉思良久,才笑着说:
“这个问题我也得回去想想,查一查文献。下次告诉你吧。”
林望舒似乎也终于问累了,站起身,眼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好啊,”她也笑着说,“周屿,你还是老样子。”
然后,两人也就自然而然地寒暄了几句。
原来,姜媛补习了一年,这次终于考上了同校的医学院;
而林望舒因为学校开学较晚,趁着空档来魔都找闺蜜玩几天,也顺便逛逛校园。
她本只是随意路过这间教室,没想到恰好碰上了他的宣讲。
更没想到的是,一坐下,就坐到了最后,成了唯一的听众。
那一刻,周屿的心情是有点复杂的。
既有点沮丧,又有点开心。
沮丧的是,周屿觉得自己真的很失败啊!
偌大的阶梯教室里,所有人都走光了,只剩一个人;
开心的也是,因为还有一个人。
是一个非常非常认真的观众,认真得让他重新燃起了被理解、被认可的喜悦。
或许是出于二人怎么都算老乡,算校友,更算不熟悉的老朋友;
但更多的,是出于对林望舒愿意留下来捧场的感激,
周屿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开口:
“要不……我请你和姜媛一起吃个饭吧?”
“好啊。”
林望舒欣然答应了。
十九岁的周屿还没长成老小子,充其量只是个穷小子,口袋里的钱只有两位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