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未经人事、也不懂人事的少女,还真是无所畏惧啊!
事实上,林望舒哪舍得真打她的老小子。
她只是忽然觉得——
戴着粉色猪头生日帽的周屿,看起来……好象有点可爱。
她想摸摸他。
就象在夜市上看到那些猫猫狗狗时,总忍不住要伸手去揉一揉。
揉它们毛茸茸圆鼓鼓的脑袋,再轻轻捏一捏尖尖软软的耳朵。
“真好玩。”她心里想。
只是她不知道,她这一摸不要紧。
但周屿这边,已经“火山爆发”了。
他整个人仿佛成了一个核反应堆——
脸颊在发烫,耳尖在发烫,连呼吸都开始灼热。
一时间,他甚至分不清——
到底是她的指尖更烫,还是自己的脸更烫。
特别是她指尖摩挲过的地方。
就象被烙铁点过似的,滚烫、灼人,还……后劲十足。
可事实上。
清冷少女的指尖,是凉的。
甚至,还有些冰。
象是捧了一把初雪,轻轻复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