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四年后我够法定年龄,可以领证了。”
周屿的声音很轻,像怕吵醒她似的。
“那要等到毕业那年了。”她呢喃着。
“不过。”周屿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上辈子你就该嫁给我了。”
“上辈子?”她半睁开眼,有点困倦又有点好笑。
“对啊。上辈子、这辈子、下辈子——你都甩不掉我咯。”
“说得你好象是我亏欠太多的冤魂似的,生生世世缠着我?”
“对。不过不是因为你亏欠我太多,是我亏欠你,太多太多……我这辈子,就是来补偿你的。”
话音落下,吹风机的声音也停了。
周屿放下吹风机,微微蹲下,和林望舒的视线平齐。
灯光落在她半干的发丝上,她的眼神温柔又清亮,象是装着一整个夏天。
林望舒被他看得心有点乱,嘴角刚刚动了动,笑着想说什么:
“莫明其妙的……唔——”
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老小子给堵住了。
事实上,每次吹头发,吹到后面,几乎都以这样的方式收场。
缠缠绵绵,温柔又漫长。
不过今晚没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