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十二点。
距离列车的终点站“深城”还有不到十个小时的车程。
二人却在途中一个连名字都没听过的粤省小县城下了车。
是林望舒一时兴起的提议。
一来,她觉得这种随机再随机旅游目的旅行,还蛮有意思的。
而且深城确实没什么好玩的。08年的深城,早已是“世界工厂”的一部分,满街都是外地来打工的人,灰蒙蒙的厂房、尘土、gg牌,除了忙碌,几乎没什么可玩的。
更主要的原因嘛——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脏脏的”,整整被火车的味道腌了两天,已经到了非洗不可、“生死存亡”的边缘。
结果呢,刚落车就下起了雨。
半夜的站前街空荡又湿漉漉,周屿一手拉着林望舒的行李箱,一手牵着她,在陌生的小城街头满世界找酒店。
可这个点,又是个全然陌生的地方,而且那个年代在线订房什么的都还不普及。
好在火车站周围,最不缺的就是宾馆、旅社。
这座小县城也谈不上旅游城市,反倒让他们有了挑挑拣拣的馀地。
最后,二人选了一家简陋但还算干净的小酒店。
这一觉二人睡得都很沉,第二天大中午才迷迷糊糊醒来。
窗外传来“哗啦啦”的雨声。
倾盆大雨,从天而降,喜提台风登陆。
二人对视一眼,很有默契的继续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