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的声音越来越小,声音也断断续续的。
这下,老小子是真的困咯。
可林望舒却感觉自己的大脑越来也清淅,却又有点晕晕的。
就象是微醺。
那种如同漫步云端的轻飘感,如洪水般袭来,很是汹涌。
越是克制,越是凶猛。
一种久违的感觉逐渐从神经末梢弥漫开来。
就象是去年国庆的时候在家里,停电了,她躺在沙发上,他躺在地上。
听着他娓娓道来那些小故事。
可是,明明没有喝酒的。
怎么会有点微醺呢?
——好象是关于你,全都是关于你。
现在的她可以确定,非常确定。
而且,这一次的微醺感,远比上次猛烈百倍。
如海浪一般,冲击着少女的理智。
林望舒微微支起身子,就趴在身上泰迪熊的身上,看着周屿。
这一次没有火光。
房间里的只有几分模糊的月光。
尽管如此,她仍感觉眼前之人,分外清淅。
而少女的眼睛,在黑暗之中,很亮很亮。
此刻的周屿已经几乎没有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