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
周屿就从玄关的鞋柜里,翻出了一双全新的女士拖鞋。
倒也不是老小子早早盘算着怎么把人骗回家、特意准备的。
纯粹是穆桂英和全天下所有女人一样,喜欢买这买那儿、屯这屯那儿的毛病。
毛巾、牙膏,成堆;
纸巾,更是全天下人都爱囤的,家里从来不少。
虽然平时很少有客人上门,但客拖嘛,偶尔看到顺眼的,就会买一两双放着。
“咔哒”一声,
周屿顺手柄门从里面反锁了。
虽然他心里很清楚,父母肯定会忙到晚上才回家。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保险起见,还是得把门锁上——外头怎么都开不了。
要是换作自己跑去林望舒家,被林杰逮个正着,那不打断一条腿,也会打断两条腿的!
可林望舒要是被老周和穆桂英撞个正着……
打断腿是不可能打断腿的,老母亲大概率还会笑眯眯地切好水果端上来。
问题是清冷少女会原地社死,疯狂社死,反复社死。
然后从此再也不跟他回家。
那问题可就很严重了,非常严重!
林望舒没接话,只是弯下腰,换上拖鞋,径直走了进去。
老小子家的屋子不大,两室一厅,甚至有些逼仄,但收拾得一尘不染,整整齐齐。
木质家具几乎占满了客厅:木沙发、木桌椅,餐厅里还摆着一只显然有些年头的木质五斗橱。
灯光下,木纹泛着温润的光泽,岁月的痕迹清淅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