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林望舒说。
声音不大,甚至带着点云淡风轻的意味。
可其实,挺冷的。
毕竟现在已是雪后的深夜,寒气象水银一样灌进骨头缝里,冷得有些霸道。
每天教室里人多,暖气也给力,甚至可以把外套脱了。
从求是书院走到学校大门不过几分钟,一出门就有专车接送,
司机每天都是直接把车开进湖滨一号的地库,地库直接上电梯就到家了。
全程风都刮不到她一下。
然后就是直接拉回湖滨一号的地库。
所以,她每天暴露在户外忍受寒风的时间,加起来恐怕都不超过十分钟。
也就导致她,基本没有适应过真正的冷。
不象老小子,每天骑着个自行车,早晚在寒风里横冲直撞,
风雪里也不见他喊冷。
好在他皮糙肉厚,从小习惯了风里来雨里去。
事实上,因为生活三点一线,清冷少女每天也不需要穿太多。
前几天她甚至都没有穿羽绒服。
只是今晚,想到要在户外呆很久很久,呆到新的一年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