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解释也解释不清。
而且转念一想,曾老学长猜得也不算全错——博约楼里确实没什么人,我确实在男厕所里,里面确实在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唯一的偏差是,主角不是我,我只是那个躺在地上被自己的未婚妻用黑皮鞋踩鸡巴踩到射精、然后瘫在瓷砖地上听她亲口描述别的男人怎么把她操到子宫口,用羞耻词汇羞辱治疗的患者。
连旁观者都算不上,顶多算个垫脚的人肉脚垫兼精液供应器。
想到这里,我裤裆里居然又有些蠢蠢欲动。
我恨恨地捶了自己大腿一拳,暗骂一声“真是天生的贱骨头”,然后甩了甩脑袋,把那阵没出息的邪火压下去,迈开大步朝逸夫楼的方向跑去。
六月的阳光从梧桐叶子的缝隙里洒下来,在我肩膀上跳成一地碎金。
我一边跑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中午去食堂多打几个鸡蛋,又想到黄医生说他中午之前把雪瑶送回来,那下午没课的话我是不是该去菜市场买条鲫鱼给她炖汤补补。
毕竟黄医生为了我们俩这么拼命,雪瑶的治疗也进展得这么顺利,我这个做未婚夫的,后勤保障工作一定得跟上。
至于脑子里偶尔冒出来的那些奇怪念头——比如自己其实已经爱上了躺在地上被雪瑶踩精的卑贱感觉,比如雪瑶的小穴以后干脆就继续留给黄医生用也挺合理,比如自己这辈子大概真的永远只配被那双黑皮鞋踩在脚底下、以一个连翻身都翻不了的仰躺角度听自己的未婚妻用别的男人的精液来羞辱自己,甚至将来她和黄医生的孩子出生了,自己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夫大概也只配跪在旁边帮忙换尿布……算了,我不打算去深究了。
反正黄医生说过,这些都属于治疗期间的正常心理波动,等疗程结束自然就会调整回来的。
我一边想一边小跑着穿过梧桐树荫,六月的风吹在脸上暖烘烘的,带着操场草坪刚修剪过的青草味。
裤裆里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肉棒这会儿总算彻底消停了,刚才在厕所里被踩射的那一发清空了很多很多存货,现在走路都轻快了不少。
但也就是因为轻快了,脑子也跟着空下来,有些刚才没来得及细想的东西,就不由分说地涌了上来。
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从今天早上到现在,我的肉棒好像一直在硬挺。
从推开卧室门看到雪瑶穿着那件裸体围裙在灶台前炒饭的那一刻开始,到卧室门缝里偷看黄坤从后面操她,到餐桌前她用乳房夹着黄坤的鸡巴被他射了满脸,到公交车上她被黄坤从后面顶进去还得捂着嘴不叫出声,再到刚才在博约楼男厕所里被她用黑皮鞋踩在地上碾鸡巴……每一次,每一个画面,都让我硬得发疼,从今天早上起床到现在已经勃起了多少次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可问题是,真正让我产生性欲,使我肉棒硬挺起来的缘由到底是什么?
我愣了一下,脚步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是雪瑶的身体吗?是她那双裹着白丝的修长美腿,是她胸前那对饱满浑圆的白玉乳兔,是她腿间那只刚被开苞还渗着精液的粉嫩馒头穴?
不。不对。
我回想了一下刚才在厕所里那场“足部施压治疗”的最后阶段。
雪瑶用鞋底踩着我鸡巴的时候,我其实已经撸了好一阵子,怎么都射不出来,手都酸了,龟头都搓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