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今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因为我接了蔓蔓的电话?”
他也不是傻子,刚才唯一变量就是顾蔓蔓的电话。
桑宜甩开他的手:“贺总接谁的电话是你的自由,什么蔓蔓啊,茵茵啊,落落啊,菲菲啊。”
贺今沉黑脸:“什么落落,菲菲?”
“我也不知道。”
电梯门打开,桑宜扭头就往外面走。
不过张秘书站在外面,表情有些紧张:“贺总,刚刚接到电话:霍宴去见了贺老太太,现在老人家被送到医院去了。”
“什么?”
桑宜脸色一变:“贺奶奶没事吧?”
“目前还不清楚。”
贺今沉冷脸:“马上去医院。”
桑宜也顾不得什么,跟着贺今沉一起往医院赶。
车内,贺今沉的脸色很不好看。
桑宜也很担心老人的身体情况,忍不住开口:“霍宴那个混蛋,居然真的敢去找贺奶奶。”
她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他五官冷肃,浑身透着煞气。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贺今沉。
她知道霍宴想逼贺今沉交出白茵茵。
贺今沉对着副驾驶的张秘书开口:“把白茵茵带过来。”
桑宜:“你要把白茵茵交给霍宴?”
但她猜白茵茵不会愿意的。
毕竟白茵茵能在订婚宴上公开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这就打定了主意想留在他身边了。
这几天,她都没问过他怎么处理白茵茵的事情。
贺今沉的眼神透着冷:“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我的家人。”
桑宜忍不住说:“可那个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