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振业更费解了。
听这话的意思是,做饭给客人吃也要收钱吗?
何振业有心想再说点什么。
但是看着何声声满不在乎的模样,不知道怎么开口。
至于姜老爷子嘛,何家受他帮助许多。
真说起来,这次也是为了何家好。
他也不好拒绝老人家的好意。
何振业唉声叹气。
何声声看他,就跟那夹在婆媳关系中,受气的窝囊男人一样。
看看她,又看看手机,愁眉苦脸,一声不吭。
没眼看。
果真是个蠢货!
何声声叉着小胖腰,忍不住骂他:“何振业,你这个大蠢驴!少在这想这些有的没的,赶紧来学学你祖宗是怎么做饭的!”
窝囊的何振业,挨完骂,后脑勺又挨了一比兜。
终于舒坦且踏实的开始学做菜了。
何声声在厨房翻出了一个铜锅。
满意的点了点头,何振业虽然蠢,但这锅子还不错。
正宗的桐锅就是这种紫铜挂锡的。
陆家送的食材很多,还有两块很不错的羊肉。
用来涮锅子再好不过。
而且相对炒菜来说,做锅子也要省力一些。
何声声踩在矮凳上。
小小的身子绷得笔直,攥着一把对她来说算是巨大的菜刀。
小手胖乎乎的,手背上还有圆润的肉窝窝,却不影响她拿菜刀时拿得极稳。
手腕轻转间,寒光利落划过羊肉块,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只见薄如蝉翼的羊肉卷接连落在案板上,卷边整齐,厚薄均匀。
她的动作也快而稳,半点不含糊,粉雕玉琢的小圆脸绷着,十分专注,不过几分钟就全部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