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没有多说,只是眼神有些为难,主要是孟胭脂可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太医实在是不好说,是因为那方面的事情太过频繁了,所以才会如此,宫中太医,第一要素就是要看破不说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自己都应该清清楚楚。
否则祸从口出,只怕是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罢了,用最好的药!”
“都下去!”
萧行渊看着太医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是不耐烦的挥挥手,把人赶了出去。
所有人都离开之后,萧行渊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孟胭脂的额头,果然还是烫手。
“不要碰我!”
“滚开!”
“求求……求求你们……不要碰我。”
孟胭脂忽然尖叫,发了疯似的一把拍开了萧行渊的手,不停地挣扎,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胭脂,你怎么了?”
“谁,是谁欺负你,朕杀了他!”
萧行渊紧张的抱住了孟胭脂,不停地安抚。
孟胭脂则是忽然感觉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面藏着自己熟悉的龙涎香,她就这么死死地抓住了这来之不易的温暖,不停地抽泣。
明初拿着药碗走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萧行渊坐在床边,怀里十分温柔的抱着孟胭脂,她先是愣了一下,拿着药碗,进退两难,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进去,可是太医说了,退烧是很重要的。
萧行渊抬眸看见明初,淡淡道:“进来。”
“是。”明初立马点点头,端着药碗走了进来:“陛下,太医说,退烧药要尽快用。”
“嗯,朕来。”萧行渊点点头,拿过药碗,一点一点的喂给孟胭脂。
一旁的明初站在那里都要傻眼了,她真的是从未想过皇帝也会伺候人,还这么有耐心,看着萧行渊温柔的样子,明初甚至都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喜欢孟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