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冬至有些不解的看着赵白露。
这个妹妹什么都好,就是不愿意嫁人这一点,让赵冬至不解。
“我现在不想嫁人,不行吗?”
“我以后在嫁人,不行吗?”
赵白露靠在孟胭脂的身上,有些郁闷。
事实上如果有可能的话,赵白露宁愿一辈子都不嫁人才好呢。
“胭脂,你说,是不是?”赵白露有些好奇的看着孟胭脂。
孟胭脂轻轻地笑了笑随后开口说道:“婚姻大事本来就应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做女子的也就是没得选的,只是你爹娘还算疼你,不愿意也就罢了,我就……”
“胭脂,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觉得,我们女子的命运,为什么就不能掌握在自己手里呢?”
赵白露是京城出了名的离经叛道,所以她能够说出这样的话,完全不意外。
“赵白露,闭嘴。”
“以后不许说这些,把人教坏了!”
赵冬至给了她一个白眼,随后有些抱歉的看着孟胭脂。
孟胭脂柔柔一笑:“其实我很羡慕赵小姐,若是我有她一半的自在和勇气,我也就不用被许多事烦恼了。”
说着,孟胭脂拿了昨天缝的荷包出来,递给了赵冬至:“京郊蚊虫比较多,把这个挂在床头,会好很多。”
“孟小姐真是有心了,多谢。”赵冬至一阵的脸红,声音更是变得柔柔的。
这下,赵白露算是看明白了,也就只有面对孟胭脂的时候,赵冬至才能够这么说话,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喜欢吧?
“胭脂,只有哥哥有这个,我没有吗?”
“我也想要,你的荷包,好好看的。”
赵白露拉着孟胭脂的胳膊撒娇。
见状,孟胭脂无奈,却还是笑了笑:“好呀,你要是喜欢,我就给你做一个,好不好?”
赵冬至收了荷包,递给了孟胭脂一盒药膏,柔声道:“这个对你的手,很有用,好好保护自己。”
哪怕孟胭脂什么都不说,赵冬至也知道,她现在的日子怕是不太好过。
但是他并未拆穿,只想全了孟胭脂那脆弱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