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个汉堡是林望舒那住楼上阿姨现做的。
刚刚送过来的。
能不热乎嘛?
“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拿下刀。”周屿道。
“你拿刀干嘛?”
“分你一半呀。”
“你吃就好了,你不是喜欢吃汉堡吗?”
“可是——”周屿顿了顿,“我想把我的快乐分你一半啊。”
林望舒被他逗得轻轻弯了腰:“别分啦。
看到你吃一整个汉堡我就很快乐。
以后你都可以吃一整个。”
周屿知道她不爱吃汉堡,于是把那个代表了他儿时最大快乐的汉堡递了过去:“那圈圈吃第一口。”
林望舒眨了眨眼,努力把嘴张到最大。
结果肉饼一滑——
没有肉,没有菜,扎扎实实咬了一大口面包。
少女默默嚼了嚼,抬起头,有些气呼呼,又有些无语:
“……唔,更讨厌吃汉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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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的风很大,多少还是有点冷。
于是周屿跑回家里拿来了一条毯子,裹在自己身上,林望舒则全身靠在周屿的怀里。
二人一前一后,周屿双手环住她就算了,他的膝盖还把她卡得稳稳的,
就像是两只前后抱在一起取暖的大小考拉。
林望舒仰起头,头发散开一点,轻轻落在他肩窝。
月光落在她睫毛上,亮得像给她的眼睛加了一层淡银色滤镜。
这一刻,天很远,人很近。
风吹得很轻,月亮很圆。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仰望夜空——
看月亮,看模糊的星星,看云层缓慢推移。
时间都开始变得黏稠而缓慢。
谁都不说话,安静得能听见对方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