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舒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些臭屁道:“你才知道呢?周先生捡到宝咯。”
周屿笑了:“是是是,捡到大宝贝咯。”
林望舒:“那你就是大宝贝的小宝贝。”
——奇奇怪怪的称呼+1。
二人没有立刻上车,
而是沿着布满落叶的街道慢慢散步。
风吹起落叶,沙沙声轻轻随脚步移动。
“经常有人认识我、认出我,但我都不认识他们。不过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听了我唱的歌有了勇气。至于吗?”
“你也觉得很夸张是吧?”
“是呀。”
“其实不夸张,很正常。”
“这不像是我的小宝贝会说出来的话。”
“为什么?”
“因为我的小宝贝是个感情内敛的计算机器。而且共情能力一般。”
“林望舒,你这是夸我呢,还是乘机骂我呢?”
清冷少女抬头看着他,眨了眨眼:“我怎么舍得骂我家小宝贝呢。”
客套话还真他妈说的一套一套的!
说着她还勾住周屿的手,偷偷挠了挠他的掌心。
痒的周屿笑得连连摇头:
“以前我也觉得,不至于。怎么会有人这么傻,听一首歌就感动的泪流满面。太矫情了吧?”
“是吧。”
“可是后来,见的多了,改变了我的世界观。”
“你见到什么了?”
当然是见过你那群‘护舒宝’,是怎样地爱你、守你、为你哭、为你笑,像守护月亮一样守着你。
可周屿只是低头摸了摸她的头发,笑着说:
“你以后,也许会知道。也许也不会知道。”
林望舒歪着头嘟囔了一句:“神神秘秘的。净不学好。”
两人就这样慢慢走着,脚步踩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街道很安静,偶尔有车经过,灯光拉长了他们的影子,又缩短,再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