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来娇气的清冷千金哪里吃得消哟。
“唔——”
她低低地呜咽了一声,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
心里却大哭:呜呜呜呜……好痛……
于是,她索性一动不动。
闭眼,屏气,装昏迷。
任凭周屿手忙脚乱地把她抱起来,重新带进浴室——又给她冲了下水、擦干,再轻手轻脚地放回床上。
她当然也觉得很奇怪:好端端的又洗什么澡?
甚至又在心里暗暗骂她的大坏蛋:这个时候了还占我便宜?
但问题是:我现在还在“昏迷”,我能醒吗?
现在醒,不是更尴尬吗?
那我该什么时候醒?等他走?等天黑?
各种尴尬与害羞混成一团,她只觉得自己全身都在发烫。从耳根到脸颊,再到脖颈,一路烧得发烫。
若此刻有人掀开被子——看到的必然是一只彻底熟透的“小虾仁”。
如今,十分钟过去。
她还在装。连向来狂野的睡姿都变得老实了。
至于那个莫名其妙给人还洗了个澡的老小子呢?
此刻客厅。
周屿正在书包里翻找着衣服,一边狂笑呢。
一开始确实是被吓到了。
毕竟这么一摔,人还直接昏过去了。
他哪还有什么心思看什么“满园春色”?
往轻里说是皮肉伤,往重里说,脑震荡、甚至摔出人命的案例也不是没听过。
脑子里飞快盘算着:要不要打120?
还是直接抱去医院?
可不管怎样,在这之前——得先给人穿上衣服。
可当他把人抱起来的时候,林望舒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周屿愣了愣,心里立刻升起一个疑问:不会吧?不会是装的吧?
于是他伸手,在她腰侧的一个敏感点上轻轻一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