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得来的?”
一边说着。
二人很有默契的,将自己掌心的徽章放到了对方的手中。
周屿挑了挑眉,开始胡诌:“那天你回去的时候,雨越下越大。”
“我想着等雨小一点再走。”
“就回了射箭馆。”
“想着,你上车前还在念叨这个。”
“我就试试咯。”
“你打了几把?”林望舒问道。
“唔”周屿摊了摊手,一脸无辜,“不太记得了,反正打了很久。”
“打到我身无分文。
“哎,从小到大的压岁钱,全押这儿了。”
说着,他还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实际上呢——也就打了一把。
就是那一把,
把当时在门口发传单的小妹都给“打”傻了
不光她。
甚至当时围观着的几组客人,还求着周屿帮忙代打。
于是,一把又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