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瞬间将杜方笼罩,他语无伦次。
“公主殿下,不关我的事……这都是他自作主张……”
“跟我没有一毛关系!”
可申公公并没有理会。
他面色阴沉,身形如鬼魅般闪至杜方面前。
枯瘦的手指如铁钳般抓住他的脖颈。
杜方瞪大双眼,鲜血从口中涌出。
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没想到竟然如此草率的就死了。
一句话也说不出,便软软倒在了血泊中,与杜少杰的头颅相对而视。
杜葛渊看着尸体,面色毫无波澜。
他向申公公微微躬身:“麻烦申公公出手。”
申公公取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指甲上的血迹:“无妨,好在陈世子在此之前已飞鸽传书将北国情况告知朝廷,否则也无法演出这出大戏。”
“也确实很难将他们凑到一起,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
原来陈争收到书信的那一晚,感受到北国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以防万一,他提前写了书信。
将北国局势通过信鸽传回大衡。
来北国前,杜葛渊与申公公早已暗中会面,策划了这出请君入瓮的好戏。
而这一切出谋划策之人,正是身后得意洋洋的李蓉。
杜葛渊笑着躬身道:“大衡的晓蓉公主名不虚传,竟有如此之高的计谋,小生惭愧!”
李蓉大方的挥了挥衣袖,笑道:“二皇子谬赞,谬赞。”
“只是小意思而已啦!”
说着,他美目中满是担忧:“二皇子,陈争真的没事吗?”
杜葛渊温声安慰:“公主殿下放心,陈世子出事那几日,我一直在哀牢峰下守着,确实听见山峰下传来的异响。”
“我杜葛渊以性命担保,陈世子定然还没死。”
“一有消息,定第一时间告知大衡。”
杜葛渊固然知道峰下那个神秘人的存在,但此事关乎北国皇室的又一秘密,此刻不便对几人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