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事,我不想在这,小姐,你别把我一个人扔在这。。”秋寻可怜巴巴地唤着小姐。
孟清念拿他没办法,毕竟还是个小孩子,又豁出去性命救自己:“好好好,带你回家。”
秋寻见自己得逞,眉眼带笑,这里,他是一刻也待不下去的,就连呼吸这里的空气都觉得呛鼻。
孟清念无奈地叹了口气,抱琴拿药回来,孟清念转身吩咐抱琴去备车,又对随后赶来的国公府管家道了谢,这才小心翼翼地扶着秋寻下床。
秋寻虽身上有伤,动作却很是利落,只是牵动伤口时疼得龇牙咧嘴,却硬是咬着牙不肯哼一声。
孟清念看在眼里,心中又是心疼又是好气,嗔怪道:“现在知道疼了?当初逞英雄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秋寻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只要小姐没事,这点疼算什么。”
说罢,还想逞强自己走,却被孟清念一把按住:“老实点,我和你宝亲姐姐扶着你。”
直到回到将军府,秋寻才喘了一口粗气:“回家的感觉真好。”
孟清念还没歇一会儿,外面来人通报:“郡主,宋家派人来请您过去。”
“谁?”
“宋元秋。”
孟清念差点忘了,还说替宋元秋求情来着,看来真的如她所想的那样,宋家人根本舍不得苛待她。
关柴房,不许吃饭,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罢了。
孟清念揉了揉太阳穴,今天去太子妃,差点忘了问问太子妃,宋家的事情了,她定知道些什么。
至于说给宋家求情的事,完全是随口一说,宋家之前那般对她,不火上浇油,已经是仁慈了。
“小姐?”通报的丫鬟见孟清念迟迟没有开口,恭敬问道。
孟清念挑了挑眉:“说我病了。”
“是,小姐。”丫鬟退下。
刚打发走丫鬟,孟清念便让抱琴去打听宋家的动静。
她总觉得宋元秋突然派人来请,绝非只是她没求情那么简单。
抱琴领命而去,孟清念则坐在窗边,望着庭院中被风吹得摇曳的枯枝,思绪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