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念算是看明白了,这赵氏一早不见踪影,就是去搬救兵了啊。
“京兆尹大人,如何处置?”
京兆尹看了看在座的众位:“春桃,你所言可属实?”
春桃点了点头,而后便没了生机。
宋仁桥不悦:“如今已死无对证,大人莫不是非要小儿含冤受刑?”
堂外众人先一步引起躁动。
“这明摆着就是找了个替罪羊。”
“有权势就无法无天了吗?”
“丫鬟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光天化日之下,天子脚下啊!”
孟清念看了眼京兆尹:“大人可听见了民怨?”
这一出闹剧让京兆尹无法应对,不管是郡主,还是世子,还是王爷,还是宋仁桥,他都得罪不起啊。
沉了沉气,定了定神,恭敬道:“实在是对不住了郡主,如今死无对证,虽然物证确凿,却也无法直接定罪。”
看了眼地上的宋元秋:“无罪释放。”
宋元秋见状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抱着宋仁桥的胳膊:“谢谢爹爹,女儿,女儿差一点就见不到你了。”
宋仁桥轻柔地摸了摸宋元秋的头:“乖女儿,爹来迟了,你受委屈了。”
“爹爹来了就好,女儿就知道,爹爹最疼我了。”说完便钻进宋仁桥的怀里哭个不停。
赵氏也在一旁抹泪,好似在庆祝有惊无险。
孟清念看着眼前他们相拥而泣的情景只觉得格外刺眼。
因为宋元秋,又一个鲜活的生命消失了。
她猛地想起,之前李宴安交给自己的迷信,难道……真的要动用这样的手段吗?
堂外的人见没有热闹可看,便乌泱地散开。
顾淮书依旧站在孟清念的身侧,这场权利游戏,它比孟清念更清楚。
只是眼下并没有更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