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可还有原料?让在下分辨一二。”御医问道。
顾淮书摇了摇头:“暂时没有,不过我会想办法再弄着来,到时候就辛苦你了。”
“这是哪儿的话,能为世子分忧解难是我的荣幸,我给世子开一些温补的方子。”
顾淮书表示应允,并让下人跟着御医去抓药。
心中暗自思忖,拿到药膳倒是不难,只要自己张口,宋元秋定会毫无防备地给自己。
只是眼下宋元秋被带去了京兆府,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才行。
另一边,景王将孟清念护送回了将军府。
马车下,孟清念恭敬行礼:“多谢景王,还请景王止步。”
正欲转身,李宴安抓住了她的手臂,吓得孟清念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景王还有何事?光天化日之下,还请保持距离。”
孟清念的话让李宴安心头一震:“念念,可都去府中一座?”
她想都没想便拒绝了:“景王,臣女还有事,改日再叙。”说罢,直面李宴安后退了几步,直到有些距离,这才转身进府。
看着她的疏离,李宴安只想着怎么样做才能入她的眼呢。
将军府内,秋寻看着自家主子着急的样子连忙上前询问:“小姐,怎么如此慌张,是谁欺负了你?”
孟清念收回心思,摇了摇头:“没有,明日,你抱琴姐姐要忙锦绣阁的事,你和你翠翠哥哥需得跟我去一趟京兆府。”
一听去,京兆府,秋寻双眼放光:“小姐,收到命令,跟着小姐就是好,竟去一些大场面。”
孟清念哭笑不得,却也没办法,毕竟还是个孩子。
翌日清晨,孟清念早早便起来了,只是自己再早,也早不过秋寻。
“小姐,你准备好了吗?我准备好了。”信心满满的小子还不知道所谓何事,便已经昂首在孟清念的门外了。
“走吧。”
孟清念缓步朝外面的马车走去,秋寻跟在身后,刚到公堂之外,孟清念便看见顾淮书和李宴安了。
两人站在了不同方向,都真挚地看着孟清念。
祈祷着孟清念能走向他们,无形中给她一股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