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琴冲在前面:“你们休要颠倒是非黑白,信口雌黄,无中生有!!!”
宋元秋可怜的模样让周围的人又轻信了几分。
“莫不是真的?”
“我怎么看这宋家小姐也是可怜。”
就在周围的动静争论不休时,孟苍澜带着他的手下来了。
威严的声音响起:“何人闹事?”
孟嘉玉秒回复:“宋元秋!!!”
宋元秋可怜楚楚地看着孟苍澜,哭哭啼啼辩解:“我没有,孟小将军,我没有,我不过是同阿姐说了几句话,她便打了我。”
有几人继续起哄:“我作证,宋小姐句句实话。”
孟苍脸凌厉的目光扫过一众人等,众人心虚的闭上了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所谓的句句实话就是,承受我将军府的施善,还要诋毁我孟苍澜的妹妹?”
此话一出,瞬间变得安静起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不敢多说什么。
孟苍澜走到宋元秋的面前:“宋小姐的作为,孟某也略有耳闻,只是在家不清楚,家妹如何得罪了姑娘,以前我既往不咎,但现在,孟清念是我孟苍澜的妹妹,我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形式诋毁她,宋姑娘若看不惯家妹乐善好施,宋家为何不效仿我将军府?反倒让你来挑三拣四,这便是宋家的气度?”
孟苍澜的话让孟嘉玉抱琴几人心中称快。
“哥哥所言甚是,不如回去让你的好爹爹好母亲效仿将军府。”孟清念坚定地说着。
孟苍澜并没有给宋元秋说话的机会,继续像周遭的百姓和流民说道:“之前家父确实说过大摆宴席,但在宴席之上,家母被人毒害,这才取消,虽是粥棚,却也是新鲜的稻米,另外但凡是流民还发放白银十两,如此这般你们还要受小人的挑唆,今日布施我看便到此为止吧!”
宋元秋被孟苍澜的话羞得脸颊通红。
周围的百姓们自是爱戴孟小将军,纷纷站出来替将军府的人说话。
“就是,老将军在外征战,小将军和郡主如此帮助我们,我们不能忘恩负义。”
“郡主,是我们听信了小人的谗言,对不起。”
“对不起,郡主,是我们错了。”
孟清念看着百姓和流民纷纷跪在地上认错,心中不是滋味,上前扶起几人:“快起来,只是希望你们莫要再听信谗言。”
宋元秋尴尬地处在原地。
流民们看着宋元秋纷纷道:“欺负我们外地来的,也是怪我们不知道真相差点误会了郡主。”